共享经济带来的是一种物质消费与精神消费均衡的新生活,是当代人类从根本上破解能源与环境危机、物质与精神消费失衡危机的方法,是生态文明时代所需要的新生活方式。
第五,人民币国际化的必然要求。其实际上道出了更深层次的改革目标,即不应是限于形式上合并,更重要的是推动全方位的改革,否则可能造成改革重点不明,效果不佳的局面。
中国央行此前没有金融监管职责,但有金融稳定任务,如果仍然利用碎片化信息,毫无疑问将增加央行的最后救助成本。而伴随着人民币国际化地位的提升,金融监管方面也应该进行相应调整,以适应更加开放的国际化战略,防范金融风险。金融危机以来,中国决策层推动人民币国际化的力度空前,如资本项目方面,今年央行宣布境外央行、国际金融组织、主权财富基金可以运用人民币投资银行间市场,并在沪港通的基础上进一步探索深港通。三是一行三会监管格局经过多年运行,各机构专业水平已经大大提高,合并会导致监管效率上的损失。当时证监会为防风险,大力清理配资,但对于银行、信托、保险等其他金融行业究竟有多少资金进入、市场杠杆水平如何并不清楚。
第二是将三会监管权统一,成立综合监管机构。在笔者看来,上述一些原因逻辑清楚,论证有据,现行监管框架修改势在必行。人民币国际化政策应顺势而为。
与其说英镑的全球网络阻碍了美元取代英镑,不如说造就英镑网络的经济基础和制度安排的改变非常缓慢。为实现这一战略目标,日本逐步取消了跨境资本流动的限制,发展日元计价的金融市场和工具,包括建立在岸与离岸市场。其次是英国的自治领地(如印度和南非),享有部分货币自主权。这种安排导致退出英镑区的两难:如果大量提取英镑,势必导致英镑贬值,资产缩水。
从贸易计价结算看,2014年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量占比为22.3%,人民币计价则更低,大幅低于美元、欧元、日元、澳元在本国贸易中的使用程度。在金本位制度下,黄金和英镑是国际货币体系的两大支柱。
直接投资方面,昆山试验区、上海自贸试验区、苏州工业园和天津生态城等地的个人可使用人民币进行对外直接投资。另一方面,这些国家使用英镑是出于自愿,并未与英国签订任何协议,不存在制度限制,自然可轻易地转向美元。一方面,二战爆发后,英国对英镑流通采取了严格的管制,英镑无论是币值还是使用的便利性都大幅下降。货币区域化是货币在更大范围实现国际化的基础。
如央行试图通过扩大货币供给增加境内流动性,基础货币可能流出境外,导致货币政策的扩张效果不如预期。如果人民币成为全球交易的载体货币,国际金融市场的波动将改变境外人民币的供需和价格,并通过跨境资本流动、离在岸资金价格互动等方式影响境内市场,放大境内市场对外部风险的敞口。二战爆发后,这些英镑区成员国的外汇储备被正式聚集到一个储备库,其持有的硬通货都卖给英格兰银行,但从储备库中提款受到严格限制。既有的国际货币会通过网络效应不断巩固自身的地位,而新兴的国际货币需要克服巨大的网络效应,才能取代现有的国际货币。
首先,短期内人民币成为全球储备货币的可能性不大。但整体看,人民币加入SDR已经具备很多有利条件,只要采取合适的思路和策略,人民币加入SDR工作能在成本最小化的同时实现收益的最大化。
但如果仍留在英镑区,英镑持续走弱仍会导致资产缩水。比如,国内金融市场的发展和开放能显著降低获得、持有和使用本币的交易成本,提升本币的吸引力,提振本币的国际需求。
直至20世纪80年代初,原联邦德国依然限制非居民购买国内债券和参与货币市场,防止马克大量流出境外。且当时德国金融市场的广度和深度有限,跨境资本大进大出将会导致马克汇率急剧波动,影响金融稳定。一是美国经济贸易的快速发展。1913年美联储成立之前,美国数次遭受金融风暴(1907年的大恐慌,道琼斯指数下跌50%,产出下降10%,失业率达到20%),由于缺乏强有力的最终贷款人,国际投资者对美元缺乏信心。第三个圆由日本和部分南美国家构成,与英国有紧密的经济联系,且利用英镑来支撑本国货币。首先是1958年英国开放资本管制,取消了储备库,为自治领地提取英镑、脱离英镑区提供了条件。
未来,随着我国金融改革开放的深入、中国和周边经济体经贸往来日益密切、一带一路重大战略的逐步落实以及电商国际化的发展,人民币走出去将面临重要的机遇。目前人民币加入SDR也具备了很多有利条件。
金融改革需要走很多步,不是一步完成的,和走路一样,金融改革需要左脚、右脚交叉走,以实现各项改革的相互促进、协调推动。核心国家(殖民地和自治领地)脱离英镑区却是一个艰难而漫长的过程。
1960年至1965年,戴高乐政府就曾将美元大量兑换成黄金,并将黄金从纽约搬回巴黎,以削弱美元的地位。从美国经济规模超过英国到美元取代英镑成为第一大储备货币,经历了超过80年的时间。
二是金融改革并不存在机械照搬的顺序。现阶段,人民币国际化目标是成为区域货币。人民币国际化提升了人民币资产的吸引力,境内资本市场将面临全球的人民币投资需求,跨境资本流动的规模大幅增长,波动放大,可能对境内市场造成冲击,影响金融稳定。三是推动国内金融改革,促进人民币国际化。
如果本币在经贸往来更为紧密的周边国家都无法广泛使用,就很难推广到其他国家和地区。值得注意的是,不少英镑区成员最终投向美元的怀抱,比如,1983年香港在尝试浮动汇率不爽之后,建立了与美元挂钩的货币局制度。
1954年外汇储备中美元的比例超过英镑。但日元却未能成为亚洲、甚至东亚地区的区域货币。
我们重点关注两个问题:一是从美国经济规模超过英国到美元成为第一大储备货币,经历了超过80年的时间,为什么美元替代英镑的过程如此漫长?二是同为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后实现国际化的货币,为什么前西德马克国际化相对成功,而日元国际化却进展不足? 美元取代英镑。在全球化电子商务大发展的背景下,第三方支付在国际贸易中的地位不断提升,人民币的国际化结算将进入新阶段。
进入 徐昕 的专栏 进入专题: 人民币国际化 。这种观点对警示金融改革风险有积极意义,但对人民币国际化存在一定的误解。政策可以引导,可以创造更好的条件,但终究不能为市场代劳。近期,电商巨头阿里巴巴首次对印度、印尼等发展中国家电商行业进行投资,通过在线支付服务,更多海外商户有机会向中国消费者出售产品,中国卖家也可进军海外市场。
人民币国际化的挑战 企业使用人民币的需求。二是扩大SDR货币篮子的必要性已成各方共识。
适当扩大SDR货币篮子,特别是吸收新兴市场国家货币,可以提高SDR的稳定性和吸引力,从而有利于拓宽SDR的使用范围,增强SDR的作用,促进储备货币多元化,减轻现有国际货币体系的弊端。也许从改革完成的时间看,某些改革在另一些改革之前完成有利于降低风险,但从改革推进的过程看,应成熟一项,推动一项。
美国经济总量于1872年超越英国,其出口规模于一战期间超过英国,足够的经济规模是美元国际化的先决条件。除了德国经济增长较为稳定、而日本经历失去的十年等经济基本面因素外,马克和日元国际化的一成一败还有两个方面的原因。